吴凯声一字一句读毕何香凝信后,又逐条加以说明。未了,概括一句:“廖承志确是奉母命为东北车采购茶叶,所谓共党嫌疑,并不存在。”接着,他继续说道:“由此看来,廖承志无任何犯罪行为。再说,即使被告真是共党,或曾参加遇反帝或工人运动,亦为法律所允许,不能因之即欲科罪。”发言到这里,他下了结论:“犯罪者必有犯罪行为,犯罪行为,经确证始可定罪。被告逮捕至今,已经三天,法庭并末查到任何证据,因此,应立即将其释放!”
吴凯声慷慨陈词,一席话讲了一个多小时。法庭气氛转向有利于廖承志。
万万没有料到,此刻半路里忽又杀出一个证人来,张汉卿,原本是个党内职务很高的**党员,后来被捕后,软了骨头,叛变了。他作证道:“罗登贤我认识,是**中央政治局委员,**派往满洲的代表。余文化亦是**党员,我去年二月与他相识。廖承志是去年五月回国的,任中国海员工会**党团书记。我去年就在上海见到他。他不是什么‘两星期前才回来’的。”
头头是道,言之凿凿,张叛徒狗嘴里吐出来的倒全是真价实货。面对这个叛贼,三人没有慌张只有恼恨。水来土掩,枪来刀挡,当郁华问三人张汉卿的话是否属实时,罗登贤第一个出来回答:“我曾在日本纱厂做过工,生平少读书,不知共党是什么。我从不认识张某。我确实去过满洲,那只是当义勇军,抗日杀敌,这有什么错?!”罗登贤简捷明了,几句话,就把张叛徒的“真货”彻底否定了。不知共党为何物,哪里会当什么政治局委员呢?而指为派往满洲的代表,就更无从说起了!接着,余文化回答说:“我坐牢到去年七月才获释,而这位张某说他去年二月与我相识,真是天大的笑话!”余文化冷冷一句话将那个叛徒打得简直气昏。一在牢墙内,一在牢墙外,如何做得朋友?这话谁也不能不信啊!廖承志一旁听得精神振奋,高声答话道:“我从不认识这个*潢色小说 .56shuku./class12/1.html姓张的。张某等人都是一派胡言乱语,凭空瞎说。他们在诬告,在陷害人!我个人并不以父母的光荣而希望给我优待,我根本无罪,应立即无条件释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