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挺着他怒气冲冲的阳具转身下床去穿衣服,而小李才一离开房间,老大便忽然下令说:“大山,你下来换阿堂上,接着是毛仔和小魏,最后是阿弟,每个人先乐五分钟,然后叫这浪货换个姿势,咱们再从头轮她一次,一直轮到她走不动为止,这样子玩她你们觉得如何?”
那群小啰喽自然个个附和叫好,但已经被干得气喘吁吁的于颖,并没因而失去理智,她在阿堂开始抽插的第一时间,便大声的向老大抗议道:“老大,你们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是你们不能拍我照片……我又不是小电影明星,怎么可以让你们拍这种照片?万一……我还怎么做人啊?”
但老大却完全不理会于颖的抗议,他只是调侃着她说:“妳就赶快找根屌含住,别再啰唆了!”
于颖还想争辩些什么,但不知是那个家伙已经把肉棒塞入她的口中,就这样,咿咿呀呀哼呵不止的于颖,在毛仔进入她的身体没多久之后,便浑身颤栗的爆发出她惊人的高潮,她那强而有力的翻滚和踢打,好几次都差点把毛仔摔下马来,要不是她嘴里还被紧紧塞住一根大肉棒,四肢也迅速地被其他人压制住,否则光凭毛仔一个人,肯定会被于颖给踢倒到床下去;因为,陈邯从未见过于颖出现过那么激烈而亢奋的高潮,不但爆发的时间比平常多了一倍以上,那从她股间汨汨而出的超大量淫水,也迅速浸湿了一大遍的床褥。
也许是感染到了胯下美女的高潮,只见毛仔也突然缩紧他结实异常的臀部肌肉,整个身体猛然僵直住,须臾之后,他忽然像头野兽般的往后掀起脑勺嘶吼道:“喔─哇──肏……真是爽死我了!……噢……喔……射了!……喔……我真的射了!”
崩塌后的毛仔马上被小魏推开,而丰满的胸脯不断激烈起伏着的于颖,似乎对小魏的侵入无动于衷、也毫无反应,她任凭两只手臂都有刺青的小魏随意奸淫,却始终都合着眼帘,看也不看小魏一眼,只是细细品尝着那两根轮流插入她嘴里的大阳具。看到这里,陈邯紧握着他那根已经快被他搓破皮的阳具,拼命咬紧牙关,硬是闷声不响的射出了他第二回合的精液。
五分钟一到,阿弟便把小魏拉开,迫不及待的他急匆匆地架起于颖的双腿,就像世界末日即将降临一般,他一插入于颖湿糊糊的小穴里,便如同拼命三郎似的疯狂冲刺起来,那耻骨互相撞击所发出的强烈“霹啪”声,叫人忍不住怀疑千娇百媚的于颖怎能承受得了?
看起来相当稚气的阿弟,持久力和体力却都好得吓人,他至少已连续狂抽猛插超过三分钟以上,速度不但未曾稍缓,反而是越干越有力、越肏越有精神,连于颖都感觉到了他源源不绝、朝气蓬勃的强悍攻击,她正眼看着这个正在她身上大肆劫掠的小男生,眼中竟然充满了大加赞赏的愉快神色。
就在于颖开始用双手抱着阿弟的后颈,让他匍匐在她身上卖力冲刺时,小李已经回到房里,而他不止买了一台立可拍,而是一手各拿着一台,他将左手的简便相机递给阿堂,自己则开始撕扯着手上那台相机的塑胶包装纸说:“老大,现在要怎么办?”
老大阴森森的诡笑道:“这次我先来!你们两个要好好拍,一定要让咱们的大美人好好的露露相,知道吗?”
说罢老大一声令下,阿弟立刻翻身下马,和其他三个人一起帮忙把于颖弄成跪立在床上的诱人姿势,那高高蹶起的曼妙雪臀,正对着陈邯的眼睛,而老大跳上床去站立在于颖的后面,他双手合握住于颖的纤腰,一边将他的大龟头瞄准于颖的肛门、一边朝小李笑着说:“记得每张都要照到她的脸!”
小李和阿堂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床边,早就拿着相机虎视眈眈的等在那里,而于颖则开始嚷叫着说:“不、不能照相……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但早被老大抓紧腰身的于颖,才甫一挣扎着想逃开,四肢便被其他几个人一涌而上的控制住,不管她怎么扭动抵抗,终究还是无法摆脱那个狗趴式的跪姿,最后于颖只好哀求道:“老大,求求你好不好?你爱怎么玩都可以,但是真的不要拍这种照片嘛……算我求你……不要拍……好不好?”
然而这时候的老大却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说道:“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求也没用,嘿嘿……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让我们拍照留念吧!哈哈……反正妳想逃也逃不掉!”
于颖知道求他只是枉然,但也不肯轻易就范,于是便一边把娇靥埋进床褥里、一边转向小李求援道:“小李,你快叫你老大别照相……你们这样太过份了。”
但小李反而摇晃着手中的相机说:“老实告诉你吧,于小姐,我从第一天到你们公司那栋大楼当管理员开始,就常常幻想着要把你脱得精光、好好的干个够!你想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这时的于颖可能还没感到害怕和绝望,直到她发觉老大僵硬的大龟头已经顶在她的屁眼上,她才悚惧的回头惊呼道:“不!不要……你怎么可以这样?……那里不能玩呀……上帝……我求求你……那地方不能玩的……你的东西那么大……一定会把人家插得裂开……真的不行啦!”
但老大不管于颖怎么哀求和闪躲,他的大龟头就是如影随行地紧贴在她四处逃亡的雪臀上,直到于颖已经累得无法再扭腰摆臀,他才得意洋洋的说道:“怕什么?你的后门难道还没被人走过吗?他妈的,你还装什么装?”
而于颖这时只能无可奈何的喟叹道:“唉,你们这么多人……而且连润滑油都不用……人家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老大眼看于颖已经认命准备听凭他随意摆布,嘴角不禁浮出残忍的笑容说道:“试试看就知道受不受得了了!哈哈……”
说罢他便握紧于颖的腰身、缩腹耸腰,准备开始享受绝色尤物的后庭花;不过躲在天花板上的陈邯,眼看自己喜欢的女人带着既担心又害怕的神色,频频回首望着老大那个残酷的色魔,脸上露出一付随时等待着被人蹂躏的可怜表情,一时之间不禁急怒攻心,而也由于这一急,他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解救于颖逃离狼群的点子!
陈邯虽然不晓得自己想到的办法是否真的有效,但他却知道那绝对值得一试,所以他连忙缩身后退,想尽速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就在这时他清楚的听见于颖惨叫道:“哎呀!不行吶……真的太大了……”
接着便是闪光灯连续亮了好几下,以及一大群男人杂沓的淫笑和怪叫声,妈的!陈邯心中暗骂着,他担心于颖的屁眼已经被老大的龟头顶了进去,所以他赶紧摸黑爬回自己的房间,尽管脑袋撞了好几次墙壁,但他已经顾不得疼痛,一回到地板上,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大气,让自己的情绪稍微缓和下来以后,连忙抓起电话打到隔壁,在电话铃声开始响起时,陈邯开始在心中祈祷,希望老大他们会对警察有所避忌,最好是他们每个人都是通缉要犯,那样他的办法必然就会奏效,否则于颖今天不只会被他们轮奸的惨兮兮,若还被人拍下了一大堆照片,只怕以后还不免要长期受到他们的要胁。
电话铃声一直响了七串以后才有人接听,陈邯镇静的告诉对方说:“我这里是柜台,五分钟后警察会来临检,您如果不方便就请先去散散步,如果不在意就没关系。”
对方接听者似乎楞了一下,然后说了声:“知道了。”
便挂断电话。
陈邯挂掉电话以后,立即跑到房门上的猫眼去注视外头的动静,果然才三分钟不到,小李和老大他们便一个个形色匆匆、衣衫不整地经过他的房门外,他们并没有带着于颖一起开溜,那表示他们当中必定有人有案在身,所以才会一听到要临检就仓皇逃走。
大约又隔了一分钟以后,鬓发凌乱的于颖也走过了陈邯眼前,她边走还边在整理衣裳,看起来也是相当紧张,急着想要离开宾馆;陈邯终于吁了一口气,轻松的倚靠在门板上,他一方面为自己的急中生智喝采、一方面庆幸着于颖总算摆脱了那群人的奸淫,他揉了揉方才撞到的后脑勺,虽然感觉还隐隐作痛,但他并不在乎,因为能解救于颖脱离苦海,让他高兴的吹着口哨离开了宾馆;只是,在回家的路途上,陈邯总是不断的猜想着──于颖的肛门到底有没有被老大享受到!
欲海冒险记-于颖的故事(六)放荡水世界(上集)
从于颖在宾馆被两组人连续大锅肏之后,陈邯已经有三天未曾见到她,虽然于颖在电话中说是因为感冒必须在家休息,但陈邯知道她其实并未生病,可能只是那天被一大群男人玩过了头,体力有些透支,懒得去上班或出门走动而已,所以陈邯也不刻意去烦扰她,一直等到她回公司上班那天,才约好于颖下班后一起吃晚餐,当然,按惯例今晚也是他们俩到汽车旅馆去翻云覆雨、共效于飞的好日子。
为了今天的晚餐,陈邯不但在西装口袋里带了瓶润滑油、并且还放了两粒威尔钢在一起,因为他打算今晚要狠狠地蹂躏于颖的后庭,如果可能,他还计划利用于颖欲死欲仙的时刻,趁机打探一下那天于颖到底有没有被那个老大干进屁眼,尽管他还不晓得这个问题要怎么开口,但他心里就是有一股忍不住想问个明白的冲动,所以自从吃过午餐以后,他就满心期待地等着下班时间的降临。
然而就在下午四点的时候,于颖忽然拨打他的手机取消了晚餐的约会,于颖告诉他原因是:“老板要我陪他晚上去谈笔生意,所以我们就改到明天再碰面吧。”
陈邯虽然百般不愿,但也莫可奈何,不过他越想越不甘心,终于还是不自觉的将车开到了于颖的公司地下停车场出口旁边,他郁闷地等在那里,心里既盼望于颖会真的会坐在她老板的轿车内从他面前驶过、却也担心着于颖会瞒着他让别的男人载走;毕竟无论是黑狗、阿城或小李那班人,随时都有可能把于颖叫出去,就在这种心情的煎熬中,陈邯好不容易才盼到那台加长型的黑色大宾士缓缓驶出车道,就在保全人员向车子挥手敬礼的时候,陈邯总算暂时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从司机放下一半的车窗中,看到了后座于颖巧笑倩兮的身影,她正在和她的老板不知说着什么,而后座那个头发灰白的男人,犹如让陈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因为此人不但是于颖的老板、更是于颖的亲叔叔!
霎时间陈邯纠结的心头顿时轻松了不少,他愉快地把车切入已经开始拥挤的车道,隔着三部车,他就跟在那辆大宾士后面,漫不经心的开过了两、三个街口,原本他并没打算要跟踪于颖的意思,但那台大宾士忽然闪着方向灯,迅速地右转进入一条巷子内,陈邯仔细一瞧,立刻猜到了于颖的目的地,所以他也连忙把车弯进巷子里,而且他才刚将车子停好在停车格内,便看到大宾士果然一如他所预料的,开进了那家日本料理店的停车场,看来于颖和她叔叔有场生意上的饭局要在这儿进行;陈邯思考了片刻、又摸了摸衣袋里的那瓶润滑油,忽然下定决心要等于颖出来,他想差不多就是两个钟头,于颖应该就可以结束饭局,那么,他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和她共赴巫山云雨,一念至此,陈邯便优闲地离开自己的车子,在日本料理店斜对面找了家小吃店,一面吃晚餐、看杂志,一面耐心地等候着。估量着已经超过两个小时,陈邯便用手机和于颖连络,原本他预计于颖的饭局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不会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马上处理,所以他满怀期待的问着于颖说:“怎么样?公事忙完了吗?”
“刚吃完饭,等一下还要去看现场,恐怕要耗到很晚才能回家。”
那头的于颖有些无奈的说,但语音却显得愉悦而轻快。“看什么现场?”
陈邯相当纳闷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