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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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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她的阴道突然一阵紧缩。

    “啊!”我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灌入了她的阴道,和她高潮出来的淫液混在了一起。

    我的头脑在射出来时一片空白,双手下意识地环着她的身子,紧紧地捏着她的嫩乳。

    一时间,喘气声,娇哼声,在这间小密室里响起。密室里弥漫着情欲的粉色气息。

    疯子之再生传说<6>从此事多[下]“疼么?”当我吸收完吴惠溢出的真阴后,看着她高肿的阴部,红白相间的粘合液体溢出她的幽谷,我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用手温柔地抚摸着。

    “你坏!刚才那么狠。”吴惠向我撒娇,还不甘心地用嘴咬在我的肩膀上。

    “啊!你还来真的!”她的牙齿咬在我的肩膀上,疼得我大叫。

    “谁叫你一点都不珍惜人家。真不知道,我是吃了什么药,把身子给了你。”吴惠放开嘴,恨恨地说。

    “老婆,安啦。以后你想甩都甩不掉我。”我对着她开玩笑地说。

    “哼!”吴惠转过头来,不理我。

    “生气了,老婆。不要这样啊!我是真的爱你啊。”我赶紧对她解释道。

    “我错了,老婆。我不应该对你那样。我该打!”看到她还不理我,我急得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啪”“啪”的,没几下,我的脸都肿了起来。

    “不要。”她转过头来,赶紧拦着我的手。我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老婆,怎么了?别吓我啊。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我抱着她,急着说。

    “不是,大同。我爱你,也不介意把身子给你。”吴惠紧紧抱着我的头,幽幽地说。

    “那为什么要哭?”我很是不解。

    “你听说,‘童养处女’的事情么?”她坐正了身子,正色地对着我说。

    “恩!”我当然知道,一些江湖大佬为了刺激,专门收些小女孩养起来,等到那些女孩成年后就破掉她们的处女。其实,听到她这么说,我已经猜到了,因为吴惠长得这么漂亮,却从来没受到学校色狼的骚扰。

    “你知道么?我妈妈是个过气的舞女。而一直以来,我们家里生活无忧,就是因为受到王老财的资助,不过条件就是让我和我妹妹作他的‘童养处女’。过几个月后,我的第一次就要献给他了。大同,我好怕!”吴惠跟我说完,再也顶不住一直无人诉说的压抑,哭了出来。

    “乖,有我呢。”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给我两个月,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我正色地对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承诺道。

    “恩。”吴惠看着一脸的真诚,宽慰的笑了。

    “呤。。。”下课铃声响了。一时无言的我俩禁不住相互一笑。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边用我的衣服给她全身擦着汗,边提议道。

    “啊,哟!”很快,我们穿好衣服,站起身时候,吴惠突然蹲了下来,双眉紧皱。

    “怎么了?哪不舒服?”我傻兮兮地问。

    “还不都是你!一点都不怜惜人家。”吴惠借机向我抱怨。呵呵,看来我把她干惨了。

    “我抱你!”看到这样,我二话不说,就把她抱了起来,往楼下走去。她在我怀里,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哈哈,我的感觉好极了。

    “放我下来吧。”快到三楼的时候,吴惠不好意思在大众面前给我抱着。于是,我扶着她慢慢地走向了教室。一路上,吴惠含羞带喜地看着我,那副娇样,让好多暗恋她的学生目瞪口呆。

    “你有事情,先走吧。明天记得来接我。”坐到座位上后,吴惠轻轻地对我说。呵呵,看来,她害羞着呢。

    “好吧,那我先走了。明天记得等我。”我吻了她的额头说道。我觉得,我们关系发展太快,应该给她点时间思考下彼此的关系,再加上还要给胡媚安排房子的事情,所以我也顺水推舟了。

    拿起书包,我走向了校门,发现胡媚和白眼狼七兄弟如约在校门口等着我。

    “走吧。路上说。”我挥手打断了他们要说的话,直接走在前面,领着他们走进了一条小巷。

    “同哥,这是六万块钱。”白眼狼他们做事手脚挺快的,现在就把保护费交上来了。不过,我看着这么多钱,说不动心是假的,看来收学校的保护费,油水不少。说来也是,光我们学校就有五千名学生,一星期收得保护费就有十万块钱。

    “那么,坤哥那边需要交多少?”毕竟是在‘泥鳅’啊坤的地头上赚钱,我当然知道规矩。

    “四六开。他收六成,我们得四成。不过前面的钱已经收足了,现在只要我们上交四万就可以了。同哥,对不起,前面的钱我们已经分了。”白眼狼恭敬地坦白道。

    “恩。这些是你们的,拿去平分了吧。”我把该我们得到的两万块钱,分给他们兄弟七人一万四,剩下的六千当然就归我了。

    “谢谢,同哥。”白眼狼他们没想到,每人还能得到二千,个个对我道谢。不过,我还是不爽,我操,陈坤这小泥鳅,什么都不做,就每星期收到六万,是人都不服。

    “阿狼,改天叫上坤哥来喝茶,顺便介绍下我。”我吩咐着白眼狼道。

    “是!”看到我发令,白眼狼不敢怠慢。

    “还有,你们知道哪里的房子比较好,又出租的,价钱也说得过去。我想给胡媚找一间。”我问他们。

    “烂赌周的家不错,听说这几天他的房子要出租。”不愧是地头蛇,手套当场就说出来。

    “恩,那么我们一起去。”确定了目标,我和他们一起就往烂赌周家赶。

    很快,我们就到了烂赌周的家,看起来挺偏僻的,而且也很破落,不过还好,比较宽敞。

    “烂赌周,租房子的来了。”不待我吩咐,手套就朝着门里嚷。

    “来了,来了。租金一千五一个月,愿不愿意啊。”很快,一个身穿着破了几个洞的油腻汗衫,脸上满是污垢的委琐中年男就冲了出来,边跑边嚷。

    “妈的,就你这破房子也值一千五一个月,我操,你是不是嘴巴吃屎了,坑我老大啊!”大d不等我说,就已经嚷了起来。

    “我又没求你住,有人骚扰我,我还嫌你烦。”烂赌周也不是好货,干脆耍起了懒。

    “听说,坤哥过几天要收你赌债。要是这次再收不到利息,就要你的手脚。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手套不急不忙地对着烂赌周说。

    “好吧,一个月一千块租金,当场交,不能再少了。”烂赌周被人抓住了命脉,软了下来。

    “这是三个月的租金。”我二话不说,就把三千块钱交给了他。然后,他把我们领进了门。不过,我看到他盯着胡媚的眼神,心里一阵不舒服。尽管时机未到,但是我已经判了他死刑。

    烂赌周租的房子挺大的,有洗澡间和厨房,就是没人住,久了有股馊味,光线也挺暗。老实说,我还挺满意。二话不说,我们就清理起房间来。人多好办事,很快,房子被我们清理完了。其他兄弟也就离开了,此时房子里就剩下了,我和胡媚。

    都说孤男寡女,好似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我一把拉过了胡媚,也不管她想不想,就脱了她的衣服裤子。呵呵,刚才在吴惠身上我根本没尽兴,怎么也要再爽一下。

    “我来了!”在昏暗的房子里,我把胡媚压在了床上,注视着她说。

    “恩!”她配合的抓住了枕头,双脚缠上了我的腰。

    “啊!”我毫不客气地把已经硬得不行的小弟,猛插进她的小穴。我的小弟因为小穴还比较狭小的关系,一阵胀痛。

    “操,操,操死你!”我双手紧抓着胡媚又软又大的乳房,狠狠地操着她的小穴。

    “哼,哼,,哼。”随着我的大力动作,胡媚双眉紧皱,默默承受,一声声闷哼声响起。

    “啊!啊!恩!好爽,好胀,恩,顶到子宫了,麻!麻!”胡媚不愧是骚女人,在我的狂操下,她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爽,越叫越激情。当然,我也越插越顺,次次击中红心。

    “啊!啊!小媚,你的穴好可爱啊。”我禁不住赞扬她。

    “呜,呜,呜,小媚永远是哥哥的,恩,恩,哼哼,来了,来了。”胡媚真是太敏感了,很快又到了高潮了。

    我觉得这么操着还不过瘾,主动进行男下女上的观音坐莲式。

    “啊!顶上天了。啊!太好了。呜呜,妈妈,我要来了。”看着胡媚在我身上欢腾,双乳抖动,我的大鸡吧快速地在小穴里吞吐,快感越来越强,心中还有一种满足感。

    最后,我奈不住,用狗爬式从后面干着象小狗一样蹲着翘起肥臀的胡媚,这样的姿势让我使力很劲。

    “啊!啊!死了,又要死了。啊!啊!哥。。停一下,。。快,,哼,,不要。。”此时的胡媚在我大力的操动下,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随意发泄着自己的快感。我发现,比起刚开苞的吴惠,胡媚的盘骨有些大,乳房有些软,当然阴道也松了些。不过这样,我操起来也少了些顾忌,挺好。

    “啊!”经过我大力的操动,我的高潮也来了。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一阵热流从我的身上射进了胡媚的小穴里。

    “恩!”胡媚一声长吟,承受着我长达三分钟的发射,整个身子也软了下来。

    当我射完后,我意外的发现,我的鸡吧犹如一条长蛇吐着蛇信,吸着胡媚不断溢出的真阴。这些真阴以前吸收的逐渐漫步全身的经脉。那种清凉的感觉真是爽极了。

    “同哥,以后别离开我。”胡媚不顾数次高潮后的酸软,满身的汗水,紧紧抱着我,诉说着少女的情怀。

    “恩,我爱你。永远爱着你。”我怜惜地拨开了她湿透了的长发,把她抱起来,就进了洗澡间。不用说,又是一阵缠绵。

    当我离开胡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当然是免不了老妈的唠叨。不过,好象今天妈妈的心情不错,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尽显身材。只是小妹就不是很爽,老是憋着嘴,满脸的不高兴。以前都是我和她一起回家的,所以今天出意外,她当然不高兴。见到这样,我只好哄着她。至于姐姐,呵呵,那不说她啦,恋爱中的女人都那样,傻傻的,自动把我们排除再外。

    当我和妹妹做完作业后,妈妈给我们喝了一杯牛奶。说真的,妈妈还是很关心我们的,没星期都会喝到一杯浓浓的牛奶。然后我们就去睡觉咯。

    疯子之再生传说<7>为什么要逼我[上]迷糊间,我醒了。“当,当,当。”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响了三下,我知道,已经是下半夜三点。我的头有些不舒服,下半身的小弟有些胀。我穿着短裤,光着上身,走出了睡房。

    “啊!啊!好爽,用力。恩,哼。金叔别咬。哈哈。”当我走进客厅,准备去上厕所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妈妈的房子里传来一阵风骚入骨的声音。

    “叮!”我心里迷糊了,那是妈妈的声音,她在偷人!是谁?是哪个王八蛋。这些就是我听到声音后的第一个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