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忍着心中的恶寒,眯了眯眼睛,也对他扯出一个笑,反问他:“怎么帮我。”男人笑了笑,眼神变的直白且猥琐,摸上了林晓搭在柜台上的手,揉了两下,不客气地打量他,哑声说:“哥哥喜欢你,你只要陪哥哥睡一觉,哥哥就给你钱。”
林晓也不抽手,歪着身子靠到了柜台上看着他,笑问:“你给我多少。”光头男喜不自胜,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悄声说:“一次五百。”林晓嗤笑了一下,说:“八百。”
男人看着他,皱了眉头,见林晓歪头看着他笑,心痒难耐,只觉得胯下因他一看就开始吐出水来,急色道:“好,八百!”八百就八百,他要干死这个小婊子。
他说完便拉着林晓往外走,柜台旁边有个小仓库,打开门进去就是,旁边一溜堆着的都是店里进货的箱子。
林晓在他后面进门,男人看他把门合上了,就呼哧呼哧地把性器从裤子里掏了出来,下塌的眼睛看着林晓,一边撸动着性器一边催他:“快来…快过来。”
林晓看着男人的性器,形状和颜色都丑陋,皱巴巴的,他挑了挑眉,说:“好小。”男人被他这样说了很不高兴,看着面前的林晓咬牙,但还是压着火≈喘着气哄他:“你来舔一舔,舔一舔就变大了。”说着还要来扯林晓的胳膊。
林晓一把闪过,同时飞快地抬脚往他那里踹了一计,光头男躲闪不及,被他一下正中裆部,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痛的发不出声音,只弯下了腰,拿手指着林晓,说:“你…你…”
林晓看着人,对着他骂了一句“呸,早死的”说完便拉开了门飞快的溜了出去,走到街道,他狂奔起来。
跑出去能有一条街,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往后面看看,他嘴巴一撇,眼泪掉了下来,抽泣了两声,他拿手随便地在脸上抹了抹,压着声音骂:“操他妈的…”
也没有心情再去找工作了,他喘吁吁的漫无目的地瞎走,不知怎么就晃到了徐明启家外面,看着安安静静关着的门,他气又上来了,“乓乓乓乓”地敲起了门,一边哭一边喊:“徐明启!徐明启!!操你妈!徐明启”他一边抽噎一边摸起了裤子,但口袋里只有一把他自己家的钥匙。
听到了响动,旁边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探出了头,对着他骂:“大白天的干嘛呢,寻死啊!”林晓转身看向她,一抽一抽地问:“这里住的人呢?”女人看着他满脸的泪痕皱了皱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边,尖刻的声音回答他:“回老家了,租都退好久了!”说完便骂骂咧咧地关上了门。
林晓的抽泣慢慢停了下来,抹了抹下巴,往徐明启家门上用力踹了一下,恨恨地大喊:“骗子”,扭身跑下了楼梯。
消极地又在家躺了两天,每天吃一点小零嘴就当填肚子,林晓终于把自己家存货都吃完了,这天中午的午饭是冰箱里最后一只冰棍,林晓躺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嘬着上面滑下来的冰水,小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甩一甩的,在看手机里的找工作app。
翻完三四遍,他愤愤地在被他嘬到没味道的劣质冰棍上咬了一口,仰着头看顶上悠悠晃着的风扇,长叹了一口气,兹县他是找不到工作了,钱也存不到两万,啧……不如先出去吧,在别的城市找找看先……
嘴里咬着吃完的冰棍棒一翘一翘地无聊把玩着,林晓正盯着头顶的风扇发愣,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跳了起来。
把嘴里的冰棍棒拿了出来,他盯着因为用力敲打而震动的大门,睁大了眼睛。拿过手机看了一下,今天星期四,不会是吴康…他站了起来,飞身跑到门边,一把拉开来,看着门口站着的徐明启微微张大了嘴巴。男人低头看着他,叫他“宝宝”。
林晓听他这么一声,嘴巴就撅了起来,眼睛里浮起了一阵泪意,作势就要把门给关上,被徐明启给挡住了,男人挤进来,把林晓一把抱了起来,托着他的屁股,在他脸上啄吻。
男人抱着他坐到了沙发里面,不顾林晓细小的挣动,捏着他的脖子去吃他的嘴,另一只手去扒他裤子,才让大半个白屁股露了出来,怀里的小东西就把他伸进去的舌头咬了一口,徐明启放开他,盯着怀里人看,却发现他哭了。
他沉默地看着林晓,手环着他的腰把他锁在怀里,林晓看着他流眼泪,脸上是生气的表情,声音很委屈,骂他:“骗子。变态。色鬼”说着像小孩跟大人闹脾气似的,屁股挪着往后退,想从他怀里下来,但被徐明启一把抓住屁股,把他推回了自己胯上,火热的欲望毫不掩饰,顶着林晓的下面。
徐明启又凑上去亲亲他,喊“宝宝…”林晓微弱的抵抗终于在男人密集的亲吻和揉弄下融化,乖乖地给他脱了裤子,把男人粗大坚硬的性器给吃了下去。
今天的林晓太乖,吃了痛也只是娇娇地哭,抓人的力道也轻了许多,没再咬他,徐明启抱着人在家里走动了一会儿,在人终于受不了的时候,把他抱回了卧室,听了人的话用了骑乘位,让林晓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动着。
林晓很好奇地不时低头去看自己下面对男人性器的吞吐,被顶到深处了又仰起头啊啊嗯嗯地呻吟,眼睛朦朦的,汗往下流,被他红色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徐明启看着他跟小奶猫玩玩具似的一下一下地勾着自己,大手在他细腰上掐揉,控制着自己动的欲望。
林晓的速度迟迟不能把自己送上高潮,他只觉得快感隐隐约约地吊着自己,但就是屯不起来★不到那个点,被撩拨的身子都软了,他抽着鼻子躺到了徐明启的胸膛上,下面的小穴贪吃地张合着,抬眼看向男人,说:“你动吧,我不行了。”
徐明启轻笑了一下,翻了个身,含住了他的嘴,得偿所愿地用力顶撞起来。
林晓动情地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胸膛挺起来主动往徐明启身上蹭,急促高昂地哼叫起来。快感积压下,他的腰在徐明启手里细细地抖动收缩,在一阵让整个下体都麻痹的强烈快感的冲刷下,他闷叫着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在了男人怀里。
徐明启粗喘着,今天林晓小穴绞紧的厉害,他忍耐不住,急速冲顶了几十下后,也射了进去,搂紧了怀里人,喘着气在他颈边亲吻着,一声一声喊他“宝宝…”。
林晓因为男人的抽顶快感延长了,在徐明启也射出来后,绷紧的脚弓终于放松下来,他抱着男人细细地喘气。徐明启从他抬起脸,身下慢慢地继续抽动着,手掌把林晓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开,说:“宝宝…”
林晓看着他呆呆地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又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哼了一声。徐明启低头在他肩窝上又亲了亲,继续说:“宝宝…给我生个孩子吧…”
林晓不看他,很快地回答他:“我不要!”反应了一下又觉得自己的回答很奇怪,又说:“我不会生!”
徐明启笑了笑,在他脸边亲吻,下身继续慢慢耸动着,说:“那嫁给我…我的钱都给你…”
林晓脸转了过来,用看智障的表情凶巴巴地说:“我是个男人,我怎么嫁给你!”徐明启看着他扯了扯嘴角,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色情地舔舐着,林晓被他舔的有点痒,他又觉得自己回答错了,就应该说一个滚……
两个人又抱着厮磨了一会儿,林晓突然说:“我不想呆在兹县,我要出去的…”他有些忐忑地等待着徐明启的回答,这个计划势在必行,就算男人说不,不和他一起…他也要走的。
徐明启含住了他的下唇吮了吮,说“嗯”,然后抬起身看他,说:“好的。”说完又亲了亲他的鼻子。
林晓看着徐明启,对方在他身上蹭的不亦乐乎,到处舔到处咬,留下了一片粘腻的口水,一句正经话都不给他,他气的又想踹他一脚,被徐明启握住了脚踝咬了咬大脚趾,噼噼啪啪地撞了上来。
……
徐明启和林晓一起离开了兹县,目的地是本省最北边的一个靠海的港口城市,那是林晓妈妈的故乡。
本来林晓都准备好了要和徐明启一起过风餐露宿起早贪黑的苦日子了,谁知道男人一下子把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给买下来了,给他惊掉了下巴,还能给他租个店面,开起了小卖部。
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担心着徐明启是不是背着他干了刀口舔血的不正勾当,晚上骑男人身上的时候,都在想自己好日子大概不长了,自己要做好明天就跟着徐明启亡命天涯的准备。因为心不在焉,他被男人惩罚性地猛顶起来,林晓啊啊叫着看着徐明启,越看越觉得徐明启不像个好人,嘤嘤哭着抱住了他的肩膀。
……
过了很久林晓才知道徐明启的钱怎么来的,他乡下老家拆迁…拿到的拆迁款…
出于复杂情绪,林晓当晚就张牙舞爪地和男人又打(gan)了(le)一(yi)架(pao)。
这篇到这里就完结啦,看着最后的画风心情复杂。我刚开始,并不准备写这么温馨的故事的,那个光头男,本来也会作为路人和林晓打一炮…徐明启,还会和自己的女房东打一炮,他也不会暴富…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无奈。还有我原先想的是oe,所以这个结局我个人不满意,但如果读者看的高兴的话(你们开心就好。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啦!
第十九章 番外1
徐明启拿着刮刀正把砖头边上的水泥摸平整,听到了旁边扎堆的工友在说闲话。几个男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说是工地附近有一个家常菜馆味道很不错,价格也便宜,几个人哈哈笑着互相约好今天中午去换换口味。
其中一个比较热情的看着埋头苦干的徐明启,就大声招呼他说:“小徐,干活这么累,你今天别吃工地的盒饭了,哥几个今天一起去吃点好的吧”。徐明启抬眼看了他一下,嗯了一声,说完拿袖子蹭了蹭脸上的汗,低下身又从旁边拿了两块砖头。
到了午休时间,几个人就一起往那饭馆走,说是搭伴一起去,但是没有人和徐明启讲话,他一个人走在后面。徐明启话少沉默,长的又壮实高大,平时除了刚刚邀约他一起吃饭的老沈,几乎没人想和他、敢和他打趣闲聊。
到了地方,生意确实好,不仅店里坐满了人,门外还排了几张桌子,坐着的都是满身尘土和泥浆的工人们,粗声说着话、大口咀嚼着。他们来的晚,能坐的只剩下几个散位,几个人也不拘泥,男人间又自来熟,便各自找了空位坐了下来。
徐明启坐在靠门的一个位置边,把自己的手套放在了椅子上占座,走去了柜台点餐。他抬眼看着菜单,慢慢随着前面排着的人走,等面前最后一个工友点完东西走开,他也低头看向柜台里的服务员,内心轰了一声,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长久地盯着面前的人,没有讲话。
林晓皱着眉把刚才一张带着点泥灰的钞票甩了甩放进抽屉,抬着眼去看面前的人,不禁“嚯”了一声,“这么高”,他眨了两下眼睛和人对视,但那人就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也不说点什么。林晓等了一会儿,竖起了眉毛,撇了撇嘴,口气不太好地问他:“吃什么啊?”
徐明启看着眼前的林晓,他脸很小,长相白净可爱,眼睛很大,嘴唇红艳艳的,看上去才十七八岁,刚刚歪头看着自己眨眼睛的时候人畜无害,但一开口就发现原来是个小炮仗。
在一众粗野庸俗中,林晓身在其中又脱离其众,他属于这里,但又不被他人淹没。就像是枯树上长出的嫩叶,荒漠中涌出的甘泉,徐明启想要叼他来尝一尝。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人,但是心却重力地跳起来,他盯着林晓一张一合的嘴巴,能感觉体内的热血一半在体内快速循环着冲击着自己的大脑,一半往下涌去——徐明启半勃了。
他又咽了一下口水,看着林晓终于说话:“雪菜肉丝面。”
林晓低下脸默默翻了个白眼,努了努嘴,又看向他,说:“八块。”
……
徐明启从工地的集体宿舍搬了出来。
他跟踪了林晓几次,知道了他住的地方,于是在离他家不远处租下了一间屋子。
还知道了他一人独居,是在姑姑的店里打工,姑姑对他不太好,两人经常呛声。
晚上,他躺在租房的床上,闭着眼睛想象着林晓,一边撸动着自己身下的肉棒,急促地喘息着。
随着精液的喷出,他慢慢睁开眼睛,把气喘顺了,伸出手把床头柜上拿过来一个小罐子,轻轻转动把玩着。
把罐子的盖起开又摁上,徐明启看向东面的窗,外头一棵合欢树随着微风轻动,月光被它遮住了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小区的楼安安静静地矗立着,这里看不到林晓家的那栋。
他把罐子又放回柜上,心里下了决定。明天晚上就动手吧,一直跟着人,被林晓发现、惊动了小东西就不好了,工地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加班的。
徐明启垂着眼睛平静地打算着,林晓就像是一只不容易接近讨好、警惕性又强的小野猫,正常的诱哄抓不住他,所以自己要用强的。
准备了大半个月,他终于要、终于可以把他魂牵梦萦的人抱在怀里了。
想到这里,徐明启脸上露出了一点满足的笑容。
可能还会写别的番外爽一爽,不确定。这篇文还要再修一修,后期应该会在微博放出txt(我不管你们要不要。你们不要我也要放(叛逆。就是都得等我有空了。然后给隔壁一拍即合的读者磕个头,这本先缘更了(不会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