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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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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叫它小仙子!”小男孩宣布。

    金光瑶想起江澄的三条金毛:妃妃,小爱,茉莉。舅甥俩确实是一家人。

    金子轩计划和江厌离周末去附近城市过二人世界,不巧江枫眠夫妇此刻也在南方海岛度假。于是他问儿子:你小叔,舅舅,还有魏舅舅,你想去谁家?

    金凌毫不犹豫地选了金光瑶。

    魏无羡得知,给金光瑶发来微信:大嫂,我好同情你[呲牙]

    金光瑶回他:不劳弟媳费心[微笑]

    他这两年没少帮忙照看金凌。儿子会讲话之后,容易带一些,金子轩便不时想和老婆重温热恋时光。江澄和魏无羡也会帮忙,但金凌最粘他小叔。

    金凌当年满月宴刚过,金光善死于车祸,肇事者是他某个情人,当场殒命。蓝曦臣看到死者照片,发现眼熟。

    金光瑶对此似乎毫不意外。蓝曦臣陪他去给孟诗烧纸,火光映着他平静的脸。“妈,他对不住你,便宜他了。你们的恩怨现在可以算一算了。”

    金太太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没过半年也去世了。

    她死后,金光瑶把一个u盘交给金子轩,让他自己留心处理公司的事情。

    金凌从小缺少来自爷爷奶奶的溺爱,但父母叔叔舅舅们都宠着他,还有外公外婆。他的童年很快乐,是色彩斑斓的绘本,不输任何同龄的小朋友。

    此刻,金凌遭遇一个人生难题。他俊秀的小叔叔温温柔柔地问:“阿凌,你不喜欢舅舅吗?怎么不去他家呀?”

    金凌点头,又犹豫地摇摇头。“舅舅骂我。”

    “舅妈也骂你吗?”

    “舅妈骂舅舅,很凶。”他如实还原场景,又委屈成一个吸了水的海绵宝宝,“舅妈不让我吃糖。”

    “舅妈怕你嘴里长虫子,像这样,”金光瑶做个鬼脸吓唬他,威慑力为零,“你把这几首诗背完,小叔给你买冰淇淋,睡觉前可以看一小时动画片。”

    金凌兴高采烈,主动拿过那本唐诗。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金光瑶看一眼,抱起腿上的侄子,让他坐在蓝曦臣旁边。

    “我有工作要处理,你帮我看着阿凌背诗好吗?”金光瑶眉眼弯弯,经过时快速俯身在蓝曦臣脸上亲一下,“蓝博士。”

    金光瑶进房间接电话,蓝曦臣合上笔记本,同金凌翻书。金凌觉得这个叔叔也温和耐心,但有距离感,他不敢像对着金光瑶那样撒娇,只是乖乖背诗。

    金凌奶声奶气,蓝曦臣思绪游离。

    热恋情侣恨不得每天与对方度过25小时。金光瑶大三那年,他们开始同居,等他读完硕士回国,工作后买了套小户型,每月还贷款。

    他原本就有点积蓄,读书期间做兼职,金光善之前给的钱被他拿来做理财。后来又得到笔遗产,金光瑶原本打算放弃,金子轩执意不肯。

    蓝曦臣的父母那时有感情复合的迹象,准备回原来的家住。金光瑶同蓝曦臣聊起,他从善如流,直接搬了过来。

    他们分享彼此的时间与空间,除去金光瑶在英国留学的那一年。

    圣诞前夕,金光瑶与蓝曦臣视频,一脸无奈,说自己节后有三个assig要交,暂时不回国。

    蓝曦臣思来想去,同学校请假,订了旺季全价机票飞伦敦,下飞机又买火车票辗转到金光瑶所在的小镇。金光瑶从超市回来的路上碰到对方,雪中的人身形颀长,眉目俊逸,他一瞬间以为魔法在这个国家真的存在。

    魏无羡就此事连连惊叹:“我靠,大哥真浪漫。”

    秦愫表示赞同。

    金光瑶那时在校外租了间共用厨房的公寓。室友之一是个长卷发希腊女孩,撞见两人在门口接吻,玩味打量两秒,眉眼含笑。

    "get a room."

    她留下这句有口音的建议,带着一身同样浓重的香水味走了。他们分开,金光瑶问:“二哥,你要不要先休息?”

    刚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加两小时火车的蓝曦臣想了想。“你室友说得对。”

    他们几个月没见,对彼此异常渴求,在酒店的大床上折腾整晚。第二天金光瑶觉得自己或许才是那个需要倒时差的人。

    近来这段时间,他们都有点忙。蓝曦臣同导师去外地开会,金光瑶也不时出差,总是巧妙地避开交集,过得仿佛一对异地夫妻。

    金光瑶打完电话,出来验收金凌的背诗成果,信守承诺地点了外卖。金凌舔着抹茶冰淇淋,金光瑶陪着看动画片,拿纸巾帮他擦嘴,顺便回复几封邮件。

    墙上钟表指针显示7点半。蓝曦臣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箱。

    两小时后,金光瑶走进房间。蓝曦臣征用了那本《道连·格雷的画像》,正靠着床头翻阅。道连说:我在你心目中还比不上你的象牙信使神或你的银质牧羊神。你将永远喜欢它们,可是你能喜欢我多久呢?

    金光瑶坐到床边。“二哥,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好了。”

    地上放着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金光瑶看一眼,叹气。“算了,明天我再帮你整理一下吧。”

    蓝曦臣抬眼,问他:“金凌呢?”

    “睡了。”

    “你不去和他睡吗?”

    金光瑶觉得有些好笑。“我干嘛和他睡?他都快五岁了。”

    “你好像很喜欢他。”

    “我是喜欢,”金光瑶转转眼睛,从蓝曦臣手上抽走书,“但我更喜欢五岁的二哥呀。”

    蓝曦臣听出他话中的取笑意味。那人又说:“怎么啦,你难道还要嫉妒阿凌吗?”

    书被搁在一旁,现在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阻碍了。蓝曦臣浅笑,“是啊,我是有点嫉妒。”

    金光瑶闻言,爬上床,跨坐到蓝曦臣身上。

    蓝曦臣喉结动一下,面上依旧和煦从容,按兵不动。“你干嘛?”

    对方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个东西,唇边笑意加深。

    “收房租。”

    金光瑶有一丝理亏,再加上他觉得此刻的蓝曦臣和金凌一样需要哄,于是很有服务意识地,先用嘴给他弄了一会。

    他倒在床上,感到对方硬热的性器埋入身体。蓝曦臣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却似是不急着深入,一下一下撞击那里,反复摩擦,又腾出只手来揉捏他的乳尖。

    双重刺激夹击之下,金光瑶喉间溢出呻吟,被对方用一个吻吞回去。

    “阿瑶,你侄子在呢,别让他听到。”蓝曦臣含一下他的耳垂,声音似乎透出愉快。

    金光瑶瞪他一眼,但他此刻眼神迷离,面上一片潮红,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蓝曦臣把他抱起来,就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手抚过他的蝴蝶骨,像是碰触什么精巧易碎的艺术品。蓝曦臣的右臂还是留下浅淡的疤,同金光瑶胸前那块放在一起看,仿佛是某种呼应的契约。

    金光瑶眼中水光潋滟,咬紧嘴唇。蓝曦臣反复含着笑意提醒他,金凌还在隔壁,他咽下那些令人遐想的音节,能感觉到,这让对方更兴奋。

    他想射,尝试伸手抚摸自己,被蓝曦臣按住。他通常不喜欢金光瑶在他们做爱的时候自慰,随手扯过一条领带,把他双手绑在背后,胡乱系个结。

    “二哥,”金光瑶无计可施,扭几下腰,恨恨地说。他刻意压低音量,声音断断续续,“你知道……你特别……衣冠禽兽吗……”

    “我只对你这样。”蓝曦臣亲他的眼睛,扶着他的腰往深处挺入,金光瑶听到他撞击自己臀瓣的声音,随之感到一阵眩晕与空白,几乎要接近某种极限。

    “好二哥,涣哥哥,”他喘着气,腿缠着对方的腰,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俯到耳边,低低哀求,“你帮帮我……”

    金光瑶很早以前便发现,蓝曦臣平时人前一本正经,这种时候花样还不少,并且很喜欢听自己在床上求他。于是他变着花样软软地叫了一通好哥哥,难耐地咬着嘴唇,把余下的尾音压在嗓子里。

    蓝曦臣握着金光瑶的性器,让他射出来。他头脑空白,短暂地失神。

    他感到对方加快节奏的律动,有力而温柔,又带着某种原始的本能。

    他们好像是两具残破不全的身体,终于找到缺失的另一半,试图寻求与对方交融。而现在,他们共享这个躯壳,到达某个模糊,梦幻的时刻。

    他们带着汗水与满身粘腻,拥抱着倒在床上。

    “阿瑶,”蓝曦臣吻他的耳垂,叹道,“我好爱你。”

    人们在床上说的话通常不可信。但金光瑶知道,蓝曦臣无论何时都会对他坦诚,包括不时流露的抱怨,这也是他难得的可爱之处。

    赤诚以待是恋人间的缱绻,从肌肤到灵魂,比如此刻。

    “嗯,”他闭上眼睛,答道,“我也是。”

    金凌睡得很香。

    在他的梦里,夜莺叼来玫瑰,花瓣亲吻快乐王子,小叔叔答应送自己的小仙子围着他脚边转圈。他们在月光下的花园,唱了一首动听的歌。

    end

    【依旧是沙雕小段子】

    01 蓝曦臣的危机其一

    金光瑶做出留学决定之后,蓝曦臣一度很懊恼,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放弃保研名额。

    有天他做了个梦,金光瑶亲热地挽着身旁的人,长得像汤抖森小雀斑本卫肖还是裘德洛他忘了,只记得他的阿瑶笑得一脸甜蜜:二哥,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吗?在阿姆斯特丹,包往返机票食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