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生笑了。
那两人从白天打到晚上,打了个平手回家。
螣邪郎不气才怪。
赦生却很愉快,看到螣邪郎为他生气为他打架为他…。
赦生更高兴的是,他看到螣邪郎孩子气的一面。
虽然螣邪郎平时疯疯癫癫,却仍是一脸兄长样,不像现在,螣邪郎缩小,而自己长大。
不急不徐地用清水擦拭螣邪郎的身体,再慢慢上药。
螣邪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因他整个脑中都在想着今天的事情。
…芙蓉…。
什麽螣邪郎顿时回过神来,侧首问道。
吞佛说…我像芙蓉。赦生轻声说着,好像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什麽!那他的意思是我是淤泥吗螣邪郎马上转身骂道。
咦赦生惊讶的睁了睁眼睛,你怎麽知道
什麽我怎麽知道!这不是我怎麽知道的问题,这是人格被污蔑的问题,ooxx#…。
赦生愣愣地看着破口大骂的螣邪郎。有必要这麽生气吗
他还说…。赦生顿了顿,欲引起螣邪郎的注意。
什麽他还说什麽螣邪郎大吼。
赦生突然笑了起来,他说我是牡丹,你是玻璃罩。
青筋凸起,玻璃罩!
从泥土变成玻璃罩会比较好吗
赦生歪头,不会比较好吗感觉挺有保护作用的。
从大自然,也就是天然的一部份,变成人工制品,哪里比较好了
怒。
螣邪郎怒不可当,马上抄起倒乂,准备再去找吞佛算帐。
赦生赶紧从螣邪郎的腰上一抱,阻止螣邪郎的冲动。
赦生怒瞪螣邪郎,眼神说着:你又要做什麽啦
看到赦生的眼睛,再看到赦生的脸。
想到芙蓉与牡丹。
想到月光下的孤傲人影。
其实…螣邪郎气的不是那些。
他气的是…赦生被调戏了。
而且调戏者竟然不是他!
要调戏也是他先来吧怎麽会让吞佛捷足先登
是他先发现赦生。
看着还抱在自己腰上的赦生。
螣邪郎深吸一口气,一不做二不休。
先抢先赢。
你做什麽赦生吓了一跳,螣邪郎竟然二话不说突然把自己推倒压在床上,这种姿势怎麽看怎麽不对劲。
螣邪郎直盯着赦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