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後方,看着眼前的景色,心里不知想着什麽,或许在想他,或许在想自己,或许什麽都不想。
隐隐约约地,似乎有什麽在脑海中成形,是一个红发的小男孩,瞒着父王母后偷溜出宫,却迷路在荒野之中,原本慌张得心情,向远方遥遥地望着,红发小男孩突然不那麽害怕,只想默默地看着远方,觉得美丽,但又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充斥胸口。
好像有点失落。
风轻轻吹过,红发小男孩动也不动,伫立在荒野中,苍穹依旧是蓝天白云,却隐约有点灰蒙蒙。
是雾吗
是雨吗
似乎有什麽事情被遗忘了。
那人缓缓地张开眼睛,上方是蓝天白云,远方却带着橘红,那人撑起身体,手肘靠在大石上,头靠在手掌中,全身侧躺着。
是了,这个景色,就像是邪族领地的某一块,那个被自己刻意遗忘的一角。
许久不曾想起的过往记忆,像突然解放般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捉不到却能感受到。
是自己刻意让它快转的吧!
…你在这里做什麽侧卧在大石上的那人终於开口。
在後方站得直挺挺的人轻笑道:原来你有发现我。
大石上的人翻了翻白眼,你那麽一大棵,不发现也难。
在想什麽不想继续瞎扯,丢了问题。
在看什麽没有回答,丢回了问题。
你在想他。
没有。
嘴硬。
就跟你说没有了,给本大爷闭嘴。他确实没有想赦生,又或许心里有赦生的影子,却被他刻意忽略了。
那朵孤傲的莲花。
大石上的那人冷笑了一声,道:想他的是你吧!讽刺意味极浓。
喔尾音上扬,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哼。那人扯了扯自己的红发,冷哼一声,这难得的悠闲却被心机魔火山头给毁了。
不知过了多久,站着的人突然说道:想见去见,想写去写。
不想见不见,不想写不写。
……。你在坚持什麽何必故做坚强
你很闲。
没你闲。依旧冷冷地道。
哼哼。那人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红发,眼睛微眯,如果吞佛不提起,自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想到赦生。
不知道他怎麽样了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有没有认真练武有没有和雷狼兽在树下打盹有没有…
有没有想自己
呵…自己何时变成这麽多愁善感了
两个月前因为受伤,怕小鬼担心,所以才派人捎了一封短信给他,谁知那个小鬼更狠,他写了五个字过去,小鬼竟然回了两个字而已!
搞什麽!不会多写点吗真真是个笨小鬼!
别扭的两人。这是吞佛的想法。他默默地看着螣邪郎的背影,不禁想道:这个人是怎样的生活他是怎样的活着身为邪族遗孤的他,到底是以什麽样的心情活着
活,这个字对吞佛来说,既陌生又熟悉,吞佛对於活着这件事并不执着,只要能完成任务,就算死了又何妨
但赦生很努力的活,每当吞佛看到赦生不认输、执着的眼神,总觉得很奇妙,为什麽要这样活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只是单纯的活着吗
再看看螣邪郎,当他从邪族被送来时,他曾经看过他几次,但螣邪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