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乔青青和东离火也算是共过患难,所以乔青青的态度虽说不冷不热,但也比之前一见面就捋袖子要干架强太多。
“魔法师的七大派系分别为火系,水系,雷电系,木系,土系,光明系,暗黑系,各有特sè,其中攻击xing最强的是火系和雷电系,其他派系也各有自身的长处,我是修雷电系的,所以对其他派系的了解并不太深,不过我敢肯定即便是暗黑系的魔法,也不可能cāo控死亡生物。”乔青青回答道。
乔青青的话立刻便令我们三人陷入了疑惑。
“你们不用想了,老夫的魔法自然和那些傻子不同!”梅里这个老头,直至此刻没有给我任何好印象,怕死,自大,残忍,更兼无耻。
强忍再次将他踹翻在地的yu望,我咬着牙问道:“别卖关子,把话说清楚,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谁知这次梅里老头竟出奇地倔了一回,“你敢杀我吗?杀了我,我保证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云梦泽!”
这句话正好戳到我的痛处,他说的是事实,我们确实一时之间拿他没办法,就连东离海都气的变了脸sè。
“没错,我们现在是不能杀了你,但我可以打得连你亲哥哥都认不出你!”乔青青气势汹汹地冲上来,照着梅里的脑瓜门就是一拳。
我是见识过乔青青的暴力的,梅里这位老人家该吃苦头了。
果然,乔青青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极尽所能,拳脚并用,单纯用**力量把梅里打得惨叫连连,其可怖程度并不比之前丧尸们的嘶吼差多少。
等梅林被打得连连求饶时,乔青青才意犹未尽地住手。这个时候的梅里,原本便已十分丑陋的面孔此时更是不g rén形,真是被活活揍成猪头,倒是显得不那么枯瘦了。
“你怎么能对一位老人家下如此狠手啊!”梅里连哭带骂,眼见乔青青又要动手,才安分下来。
“现在我们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废话少说,多说一句话——不,多说一个字,本姑娘就打你一拳,我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乔青青揉着拳头,继续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这种cāo纵死尸的方法了吧?”
梅里这个时候也被打得怕了,试想一个当年和梅林齐名的魔法师被我们按在地上胖揍,就忽然感觉世事多变,不久前我们还差点死在这老头子手上,没过多久便角sè对换了。
“好,我说就是。这是魔法,亡灵魔法。”
乔青青露出疑惑,问道:“什么亡灵魔法,我怎么从未听过,是暗黑系的魔法吗?”
“呸!”梅里的自大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不可厄止的习惯,“暗黑系?那算什么,这是我伟大魔法师梅里独创的第八派系魔法类型——亡灵魔法,小丫头,你给我听清了,现在你面前有一个机会,那就是拜我为师,我看你虽然魔法不怎么样,但是天赋还是不错,让你当老夫的弟子......”
“住嘴,臭老头!我说了,你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打你一拳,你当我不敢吗?”乔青青实在忍受不了这个自大狂妄无耻的梅里。
“你说的亡灵魔法是什么东西,说明白一点。”东离火说道,“还有,你中了我的化骨绵毒,天亮以前,如果不能确保我们安全,你的生命大概也就在此终止了。”
“你们又在威胁老夫吗,你们认为我堂堂梅里会屈服于你们一群小娃?”真是应了那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而梅里老头必须得一刻不停地打,才能让他乖乖听话。
“你当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东离火看来是动了杀意,这个老头表面上看上去反复无常,但是其内心究竟有什么诡计,一时之间还真的猜想不到。
“你们当真敢杀我?当真杀的了我?”梅里老头竟露出轻蔑的神sè,不过“轻蔑”在他的肿的像猪头一般的脸上表现出来的只是可笑。
东离火忽然眯起了眼睛,缓缓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所谓的亡灵魔法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我想你的身体应该是有些不同之处,比如说,化骨绵根本就毒不死你,比如说,哪怕受了再重的伤,都会复原,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你......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第一次从梅里的身上发现了惊恐,他喉结在急剧运动,东离火立刻伸手掐住她的喉咙。
“想念咒语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说不出话!”东离火看着梅里说道。
“我......说......我......我......说......”声音从梅里的喉中艰难的发出。
东离火放开手,这回,梅里算是彻底地坦白了,从他的话中,我们也终于知道了亡灵魔法究竟是什么。
正如梅里所说,亡灵魔法是他凭一己之力独创的一种类型魔法,在梅里的归纳中,将其视为七大魔法派系之外的第八系魔法。
这种魔法最恐怖的一个特xing便是——可以通过魔法咒语召唤亡灵,前提就是施展亡灵魔法的魔法师自身要具有亡灵属xing——简而言之,便是死亡。
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假死”,准确一点说,便是亡灵魔法师会变成有意识的尸体。这也是我之前感觉到梅里身上有死亡气息的原因,因为这种特xing,虽然亡灵魔法师看上去和常人无异,但实质上他们的身体便相当于死亡生物,处于这种“假死”状态下的亡灵魔法师,便能运用最强大的亡灵魔法,召唤强大的死亡生物“复活”为其服务。
但矛盾的地方在于,倘若一个人的**死亡,这个人也根本不可能存活,更别提让意识存在。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梅里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寻找一样东西维持意识,而死物是不可能有意识的,所以便要在死亡的身体中保持某种存在依旧能维持生命体征,因为事关生死存亡,这个存在他并未向我们透露,若不是东离火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他连这一点都万万不可能告诉我们的。
这个“存在”被梅里称为“灵魂”。不同于世人常道的看不清摸不着甚至子虚乌有的灵魂,梅里定义在亡灵魔法中的“灵魂”是真正存在的,不过是以何种方式存在,存在于什么地方,都不是他肯告诉我们的。
梅里的意识便是存在于“灵魂”中,如果说“灵魂”是容器的话,那意识便是容器中的水。梅里之前有恃无恐,是认为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灵魂”这种容器,更加不可能毁灭“灵魂”中的“意识”,后来被东离火道破,他知道我们是真正可以威胁到他的xing命的,这才变得配合起来。
而亡灵魔法,便是基于此基础上的开创xing魔法。每个魔法派系都有不同属xing,而亡灵魔法的属xing,在梅里的定义中,是死亡。
虽然梅里语焉不详,但能够利用死亡的魔法,光是听上去便让人不寒而栗。
梅里多年来研究死亡的生物,研究生命体死亡之后究竟以何种形式存在,如何利用死去的生物,这种想法本身便是疯狂的。
但不得不说,梅里的自傲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他真的研究出了生命体生命消亡后的存在形式。
亡灵——这同样是梅里下的定义,他把生命体生命消亡后的存在称为亡灵,而既然火系魔法可以利用火元素,雷电系的魔法可以利用累点元素,那为什么不可以利用“死亡元素”?梅里把如何利用亡灵的方向锁定之前在魔法体系中并不存在的“死亡元素”,关于死亡元素究竟是否存在这个问题上,其实我是持肯定态度的,因为“九天绝追术”能够感受到的死亡气息,我想大概也和死亡元素有些关联吧?
但是把“死亡元素”变成一种魔法的力量来源,这便是梅里的天才之处。
既然已经肯定了死亡元素的存在,如何利用死亡元素控制亡灵,这是梅里研究的终极命题。我们只知道他确实做到了,因为他已经向我们证明了,但是,究竟是怎样做到的,他却无论如何是不肯说的。
利用元素之力的形式便是念诵魔法咒语,如何利用元素之力,不仅是亡灵魔法师梅里,更是每一派系魔法的终极奥义,只有对魔法元素的领悟力达到一定水准,才有可能创出魔法咒语。这就像只有对“气穴”的了解达到一定程度的武者,才有可能创造一门武技一样。(注:关于气穴理论,详见作品相关第三章)
对于魔法,我并无太多了解,所以听的似懂非懂,不过却是知道亡灵魔法是确实存在的,而其开创者则是梅里。
要知道,自哈迪波特开创出魔法以来,所谓的魔法七大派系全部是从哈迪波特的魔法研究中衍生出来,如果说哈迪波特的魔法成果是一个整体,七大派系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支流。而亡灵魔法,能du li于七大魔法派系之外独成一系,便相当于突破了哈迪波特开创的七大派系,不得不承认,梅里果然是极具魔法天赋的。
“恐怕除了哈迪波特,大陆上没有第二个魔法师能够开创一个新的派系,就算是如今哈迪斯王国如ri中天的魔导师梅林也没有这个能力,你果然不愧为哈迪波特最杰出的两位弟子之一!”虽然乔青青十分不喜梅里,但是,梅里作为一个魔法开创者,乔青青还是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梅里听完这句话少有地露出了羞愧和自嘲,“和老师比起来,我差得太远,只是......道不同,不与为谋。”说道最后的时候,梅里脸上竟露出悲痛的神sè。
“道不同?是因为你对亡灵魔法的研究,所以你才会遭到哈迪斯王国的唾弃,打伤了兄弟,辜负已死的导师,叛逃出哈迪斯,有传闻说你投靠了某个大国,可是现在看来,原来你是一直躲在云梦泽中,我想,这些年以来,云梦泽内的鬼船传说便是你一人的杰作吧?”东离海冷冷地质问。
梅林森然一笑,算是默认,不过,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当年我还在哈迪斯的时候,并没有研究亡灵魔法,亡灵魔法,是在我离开哈迪斯之后才创造的。”
“那你为何离开哈迪斯?”
“道不同。”梅里依旧是这句话,道不同?既然梅里说他出走哈迪斯之时并没有研究过亡灵魔法,那他所谓的道不同究竟是什么“道”呢?
“道不同?”我十分不解,追问道。
“离开哈迪斯的原因,我已经忘了,所以你们也不必追问,我是不会说的。”虽然他的语气十分平静,但透着一股坚决,不知为何,从开始讲诉亡灵魔法开始,梅里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不管你是如何离开哈迪斯,但你这些年来在云梦泽犯下的罪行是不可饶恕,我想,为了研究亡灵魔法,你应该害死过不少人吧!!”乔青青气愤地指责梅里,“还敢说不是因为研究亡灵魔法被赶出哈迪斯,我看你是怕丢脸不敢承认罢了!”
梅里惨然一笑,道:“言尽于此,能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便是你们的事情。对于我的罪行,我一直就没有否认的打算,只不过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有当面质问我的机会,当然,你们是第一批遇到我还活着的人,并且,还能威胁到我——只是我大意了而已,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用什么方法找到我的?”
梅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望向了我。
坏女人和乔青青也望向我,虽然之前乔青青在梅里躲在丧尸(现在应该称为亡灵)中念动魔法咒语时有所感应,但也只是作为魔法学徒对魔法元素奇异的感觉罢了,并不能确切指出梅里的准确位置,而我却能告诉坏女人梅里的位置,这下连坏女人也对梅里的这个问题关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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