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于无奈,魏安只好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牛奶出来,冰的,这个季节喝起来实在没什么胃口
魏安嘴里叼着吸管,坐在餐厅里,慢慢地吸着一瓶牛奶,突然觉得真无聊。
凤炎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魏安这幅模样,他双手捧着下巴,嘴里叼着一根吸管,
正盯着餐桌上某个点发呆。
凤炎看着空荡荡只有一瓶牛奶的餐桌,皱了皱眉头,再看魏安身上居然穿的是外出的衣服,眉头更深了。
“怎么还没去睡?半夜肚子饿了吗?”
魏安听到凤炎的声音,愣愣的抬头,道:“你回来了?”语气似乎还有点混沌的感觉。
凤炎走到魏安身边,正好看清楚牛奶瓶外表面一圈的水珠,声音不由一冷,道:“你喝冰
牛奶?”
魏安可怜兮兮的看向凤炎,道:“家里只有冰牛奶,我饿了。”
凤炎惊讶,道:“刘婶晚上没做晚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家里有人的话,刘婶不可能
不做饭的!难道魏安也才刚回来?
魏安苦着脸说:“我回来的时候刘婶可能正好出门买菜了,我在楼上待了一天,刘婶可能
以为我们都没回来吧。”
凤炎声音突然拔高,厉声道:“你是说,你连晚饭都没吃?你今天到底在干什么?”
魏安见凤炎语气眼里,心里突然也不高兴了,凉凉道;“我就是忘了晚饭怎么了,我干什
么,你今天又一直在干什么?现在才回来!”
凤炎倏然一愣,然后嘴角突然弯起了一个不错的弧度。
魏安,在生气?因为他擅自晚归而生气,或者是说魏安以为他在陪苏小沬而生气?
想到这里,凤炎居然有种得逞了的愉悦。
他今天所做的,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
至于他今天干什么了?他今天加班了呀!只是忍住了没有跟魏安打电话报备而已……
凤炎脱下身上的西服,心情不错的开口解释道:“今天工作忙,我加班了,你以为我在干
什么?”
魏安看着突然低下头凝视自己的男人,身上没有讨厌的香水味,只有淡淡的烟草味,他的
心头一松,压抑了一天的沉闷心情顿时轻松了许多。
“我没以为什么呀,我肚子饿了而已,我想吃大餐!”末了再强调一句:“你做的!”
凤炎噗嗤一笑,道:“好,我给你做!”
魏安窝在沙发里,听着厨房出来的声音,闻着家里的烟火气息,突然觉得心境异常的安宁,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魏安吃饱后,鼓着肚皮不愿动弹了,凤炎无奈,陪他在楼下看到深夜的电影。
午夜时分,两人上楼,魏安懒得动弹,在床上躺着,凤炎洗完澡,正好看见魏安迷迷糊糊
的表情,眸子深了深。
“魏安,起来洗澡了。”凤炎催促。
魏安翻了个身,道:“不想动,我上午才洗的澡,今天就没出门。”
凤炎无奈,只好拿出睡袍,动手给魏安换上。
魏安乐得有人伺候,一会抬抬手,一会抬抬脚,三两下就被人剥光了。
凤炎原本是想给魏安换上睡袍的,结果一脱完,瞬间就不想给他穿上了,欲望完胜理智,
凤炎扑身压在魏安身上,火热的气息在魏安耳边道:“宝贝,刚才我喂饱了你,现在轮到你喂
我了……”
魏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人拉进了欲海的沉浮中。
云雨歇后,魏安全身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脑袋里甚至都没精神想今晚是怎么迷迷
糊糊的被人吃干抹净的,就陷入了梦乡。
凤炎一脸餍足的看着身边的极致诱惑,若非他方才已经将魏安折腾了个够,他真的还想再
来一次。
食髄知味,大约说的就是凤炎现在的感觉吧。
自从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有了真正的肌肤之亲之后,凤炎就贪恋住了跟魏安亲近的滋味,每一夜跟魏安的同床共枕,都是一种煎熬。
若非魏安心不在此,凤炎定然会时不时地逮着他运动一番。
今夜总算让他得偿所愿一回。
凤炎在魏安的额头上亲了亲,嘴角的弧度勾起,魏安并不讨厌他们之间的亲热,真是太好
了。
而相对于今晚憧意的凤炎和安睡的魏安来说,苏小沬就不那么开心了。
不过,比起原来凤炎的冷漠对待,今天的凤炎对她无疑是值得期待的,因为她今天成功了
进入了凤炎的办公室,而且凤炎对魏安,跟她预想中的一样,非常冷淡。
苏小沬高兴的认为,魏安不过是凤家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娶进门的,她才是凤炎理想中的妻
子人选!
苏小沫之所以不开心,是因为凤炎今天忙了一天,甚至连一点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陪她!她
等了他整整一天,甚至凤炎加班到了晚上九点多,她满心期待凤炎会绅士的送她回家;可是当
凤炎下班看到她的时候,居然一脸惊愕,只让白助理送她回去。
那个白光耀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居然做她和凤炎之间的大灯泡,真是气死她了!
苏小沬气呼呼地回到自己家,更郁闷的是居然听到父母在吵架,似乎还是因为她的事……
“义珍,你怎么又让小沫去找凤炎了,凤炎和魏安已经结婚了,小沬一个待嫁的女儿,总
找凤炎算什么话?”
“你怎么说话呢啊!苏大福,你平时对人都老实客气的,这辈子的刻薄都用在了我和女儿
身上了吗?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哎……义珍啊,你知道我不在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小沬别再去找凤炎了,凤炎已经是
已婚人士了……”
“已婚?跟一个男人也算已婚?魏安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被凤家娶进门冲軎的玩意!,,
“你胡说什么!!义珍,祸从口出,这话要是被凤家人听到了,我们就完了!”
“我胡说,我怎么胡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凤家来求亲的时候,你遮遮掩掩,我可
是都听见了,凤家人张口闭口的,关心的可都是魏安的生辰,这不是冲軎是什么?”
“王义珍丨你给我闭嘴!”
“我就要说,魏安那个贱人,扫把星……”
“細-”
“你打我?好啊,苏大福,你居然敢打我!——”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苏小沫呆呆地站在门外,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苏大福卧房的门,
喝道:“爸,妈,你们干什么呢!“
“呜呜……小沬,你爸,你爸他没良心,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王义珍捂着脸,
哭的梨花带雨。
苏小沬扶着王义珍,对着苏大福道爸,你怎么能为了一个贱人打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苏大福看着眼前鬼迷心窍的俩母女,哆嗦着手指着她们,道:“你们……你们迟早会给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