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家,从来都是温暖的,是他的倚靠!
凤钥走之后,凤炎很快就出了书房,见魏安正在客厅里等他的样子,大步迈了过去。
“准备什么时候回松湖园?”凤炎轻松的开口。
魏安抬眸,留恋的看了凤炎一眼,故作轻松道:“啊,既然你已经出来了,我这就走呗。”
凤炎听了,干脆也没有坐下,道:“行,我送送你吧。”
魏安只好起身,调纳地走出了别墅,上了车,掏钥匙启动……
“那我走了……”
魏安系好安全带,既然人家留都不留一下,他还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走了清静!这么想 着,魏安就准备踩油门……
谁知这时,凤炎突然肌在车窗上,头探进车里,霸道的扣住魏安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住了 魏安。
还没等魏安回过神来,凤炎已经松开了他。
“乖,回去好好想清楚来,最多三天,三天后回梧桐院来,嗯?”
魏安迷糊的从刚才那个滚烫而霸道的吻回过神来,入目便是凤炎那运筹帷幄骄傲的不可一
世的眼神,顿时郁闷极了。
敢情他这么忧心忐忑,患得患失,人家早就有了计算,压根不是不在意,而是自己根本都 在他的领域里蹦跶。
瞬间,魏安恼羞道:“谁说我三天后就回来的,到时候再说吧,我走了!”
说完这句,魏安毫不犹豫的把油门踩到底,倏地一下,车子窜出了梧桐院*
凤炎看着魏安的车子远去,摇头轻笑,片刻之后,他的眼眸沉下,眼底闪过一抹深沉的流 光。
三日后,魏安未归,凤炎的脸色冷峻,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什么时候回来?”凤炎的语气,清冷透着几分无奈。
魏安道:“再给我几天时间。”
凤炎沉默,随之挂断了电话。
次日,凤炎打通了凤深的电话,道:“大哥,最近都在忙什么?”
彼时的凤深,正在陆永嘉的清山别墅收拾行李,道:“没什么忙的了,永嘉在金氏集团的 董事的身份也已经稳当下来了。我和永嘉商量过了,他还是軎欢演戏,加上以后还要结婚,主 要时间会放在家庭上。所以他的意思是,不想把生活的重心用在经营企业上,我们打算听你的 建议,请职业经理团队管理金氏集团。”
“嗯,这样挺好的。大哥,你有时间回一趟梧桐院吗?”既然大哥有空,有些事情也不能 再瞒着他了。
凤深看了看身边的陆永嘉,笑道:“我和永嘉也正有此意,父亲母亲都还好吗?”他正想 收拾几套衣服,到梧桐院多住几日,顺便跟父亲和母亲商置婚礼的事情。
“父亲母亲都好,大哥,你回来我们面谈吧。”凤炎道。
凤深一愣,随即脸上染上了些许的肃然,凤炎的语气,似乎有事找他。
“好,半个小时之后,我和永嘉过去。”
凤深挂点电话,对身边的陆永嘉道:“永嘉,家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快一点吧。” 陆永嘉被凤深的严肃吓了一跳,急忙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别带太多东西了。”
半个小时后,凤深和陆永嘉到了梧桐院,客厅里迎接他们的,并不是熟悉的凤学林和方锦 瑜,而是凤炎^
此刻,凤炎的注意力并没有全部放在到来的凤深和陆永嘉身上,更多的是在客厅的电视财 经频道上。
“……下面播报一则刚刚收到的新闻,四大世家豪门的沈家沈高义,现任沈家家主沈弘文 的爷爷今日凌晨病逝,享年七十三岁……”:)
第200章 魏大师救命啊
“沈高义死 ..
凤深大步走动凤炎身边,顺着凤炎的视线看向客厅的电视画面,疑惑道:“沈老爷子一直 都康健,沈家几番风雨他都挺过来了,莫非去年沈弘文之死对他打击太大?居然这么快就病逝 了,真是可愔……”
陆永嘉也走了过来,他并没有见过沈高义,他出名时沈高义早就是江湖传说;不过,京城 四大家族的沈家,他还是知道的。
“沈高义怎么说也七十多岁了,有个病痛什么的也算是正常吧?他病逝,你们怎么好像都 很震惊一样?”陆永嘉不解道。
凤深回头,柔和的视线落在陆永嘉身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沈家和凤家一样,对 外说是京城世家,但对内我们世家,其实都是修真世家。修真之人,虽说已经数千年没有人能 追求到长生之道,但是寿命通常都会比普通人长一些。”
陆永嘉听了,微微震惊。
顷刻间,凤炎的目光也从电视画面上收了回来,他抬手请凤深和陆永嘉坐下,说出了一个 惊人的消息:“大哥,沈高义大约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只不过今天沈弘武才发布他的死讯
而已。”
“什么??”凤深惊骇,厉声道:“凤炎,你快告诉我,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阴谋?沈弘武 莫非要跟他大哥一样,做出什么疯狂之举不成?”
凤炎摇头,冷静道;“目前我也不太清楚,今天我叫大哥来,是想大哥帮忙照看梧桐院几 日?”
凤深闻言,脸色骤然一变,惊道:“凤炎,父亲和母亲呢?”
方才他一进门没看见父亲和母亲,他本能的以为父亲在书房,而母亲在花房,这两个地方 是父亲和母亲每日都会待的地方,他也没有多想。
一旁的陆永嘉,同样也是一阵惊惰。
“大哥放心,父亲和母亲只是在闭关。”凤炎沉静道。
凤深凝眉,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不过既然凤炎这么说,那父亲和母亲必然是闭关了
“到底怎么回事?父亲和母亲最少了十年没有闭过关了,怎么突然就闭关了?”
于是,凤炎就将凤钥的事情筒单的跟凤深说了一遍,连同一旁的陆永嘉,也并没有隐瞒。
凤深听完,眼中染上了肃然,他沉声责备道凤炎,这件事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是 你大哥,也是凤家的人。”
凤炎惭愧,道:“对不起,大哥,这事是我处理的草率了,你和嘉哥也都有正事忙碌,我 也是不想让你们操心。”
当初,父亲亲手废了大哥修为的时候,凤炎也是在场的,当时父亲就对他说:“凤炎,以 后你是凤家的继承人,多庇护你大哥一些。”
这十多年来,他一直感觉亏欠凤深的,所以凤家的大事,他都一人承担着,从不麻烦凤深 ,更不用说没有踏入过修行之门的凤钥和凤瑶两人。
凤深拍了拍凤炎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凤炎,你的年纪比大哥小,以后别什么事情都自 己一个人扛。”
凤炎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大哥。”
凤深欣慰道:“有什么事你尽管放心去忙吧,梧桐院有大哥在,大哥虽然没有了修为,但 是寻常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便是万一有急事,我还可以给你示警,对吧?”
凤炎笑了笑,道:“我自然是信任大哥的,我在梧桐院周围布下了结界,一旦有强敌入侵 ,我就可以感应的到。”
凤深听了,道:“那你应该更放心才是,去吧。”
凤炎没有再停留,匆匆开车离开了梧桐院。
路上,凤炎的心神有些不宁,他拨了魏安的电话,电话里居然提示关机,凤炎幽深的眼眸 沉了沉。
魏安,你到底在做什么??
而这个时候,魏安其实并没有像凤炎想象的一样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他就在平安玄学工 作室的办公室里。
不过,今天他的办公室有点特别,因为迎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今天的平安玄学工作室只有魏安一个人,马峰和王可人出外场去了,由于在京郊,魏安派 了司南和司北一起去了;而齐向灵,据说是赵阳的生日怏到了,她偷偷出去给赵阳选生日礼物 去了。
“魏大师,前些日子子權到大师这里许愿求子,没想到一回家她就说自己怀孕了,还照了 b超,真是太感谢大师了,魏大师,你真的是太灵验了!”
沈弘武还是那一副花花公子的神态,丝毫看不出有沈家一家之主的风范,倒是眉宇间全是 对妻子的宠爱和得子的喜悦。
蓝子權偎依在沈弘武的身边,羞赧的脸上泛着红晕,柔情似水道:“是啊,魏大师,我都 说已经谢过大师了,可弘武还是要亲自来一趟感谢大师。”
魏安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道:“沈先生,沈夫人,你们太客气了,魏某不过是个玄学爱 好者,开个工作室赚钱养家而已,很荣幸能够成全沈夫人的心愿,沈夫人是命中有子之人,安 心养胎即可?”
对于蓝子榴有孕,魏安暗暗地多看了一眼沈弘武,这个男人眼中虽然欣喜,但眼底更多的 是担忧和恐慌。
今天沈弘武专程到工作室来,怕不只是要感谢他吧?
果然,沈家夫妇一阵感谢之后,沈弘武就寻了个理由,让蓝子榴先下楼去了。
“沈先生,不知你去而复返,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魏安故作深沉,一脸迷惑的看向 沈弘武。
沈弘武是沈弘文一胞双生的弟弟,沈弘文能够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来,沈弘武说不定…… 不是魏安以貌取人,实在是沈家的人,他不得不防备几分,尤其是这沈弘武的面相,实在说不 上是个良善之人。
沈弘武见魏安还端坐在办公室中,似乎在等他,于是眸光一闪,眼中迅速染上了一股浓浓 的忧色和恐惧,他突然走到魏安面前,居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魏大师,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妻子,还有我妻子腹中的胎儿!”
魏安被沈弘武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起沈弘武,惊慌道:“沈先生这 是干什么?沈先生的妻儿如今都平平安安,何来救命之说?快快请起。”
沈弘武期艾地站起身,哭着脸道:“魏大师,我不是有意惊吓你,实在是我沈家盼这个孩 子盼得太久了!魏大师你是玄学会所的顾问长老,背后又有凤家撑腰,可能也知道沈家现在的 风雨飘摇。如今子榴好不容易怀孕了,我、我想要保住这个孩子,请魏大师出手!”